虽然身处纽约市,但是这其实不是第一次生活在这里了,具体地说是精神已经不是第一次在这座城市生活,因此身体或者说感觉依然残留着现实和虚拟混淆的违和感。在休眠期间,自己的部分大脑和视觉神经被连接到了一个虚拟世界中。可能最先让人想到的是,这座城市是数据拷贝再建模构建而成,出乎意料的是,当时的科技,可能是研制了脑机连接技术的关系,人们所处的虚拟世界是由志愿者人类们的大脑中储存的城市数据为基础,由人类特有的脑补和想象力勾绘了一片栩栩如生的“我的城市”。
老实说我挺困惑这个特别的毕业任务的,作为一个心理学的学生被指派去了破解一宗案件,多少是有点抗拒的。难道我糊涂了,我以前参过军还是学过别的专业,导师会选中我?自那次醒来起,我总觉得我还没有处于最佳状态,尤其是我的记忆还有朦胧,虽然记得起大体我是怎么长大的,但是总是少了一些细节,就像记不起上周二干了什么事,吃了什么饭,还是那个,缺乏真实感。
说起真实感这个词,我不经意间想到了一些不可描述的运动,借着整理裤子的机会和二弟接触了一下,一些儿时的记忆一下子涌了出来。最后浮现的画面是一只阉割后双手无措的喵咪,庆幸自己不是被计划生育的动物后,我也流露出了一丝哀伤,自己彷佛绝缘体一样,和异性发生着排斥反应。
我顺着收回的手,趁势又卷起了袖口,看到的是手腕上的一些伤口,联想到的感觉又一次迸发,彷佛自己的脑袋中打开了一扇传送门,自己的身心也被带回了过去。
还记得自己还是小时候,拥有一个特别的能力,即使是物体,无论是巴士汽车还是商店,却能感觉出他们的性格。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物体就只是物体,彷佛和我有了一座大山那么大的分隔线,只记得零星的几个结论,感觉已经不在。如果说我的身体只是一个容器的话,那么原来的那位能力者住户已经搬走了吧。“喂,那位故友,你现在哪里?是否安好!”
穿过曼哈顿38街6大道,终于走到了案发现场。新纽约市的市民似乎没有那么喜欢看热闹,和零星的几个看客对应的是案发的公寓楼外围只围了那么一圈的警戒线。亮明自己是破案协助和实习生身份后,两名身材高大的警察把我领了进去。他们身穿的蓝绿色制服,透露着一股密林中的植物,看似普通又暗藏绝技的感觉。
“须臾先生,走这边,这边的房子结构不是开明友好的。”
不知道这种违和感也是不是新城市复刻者的又一有意为之,楼道里同一层楼的房间,有破旧简陋的,也有豪华装修的,这种反差吸取了我大量的目光。
“报案请求协助的是这个房间的主人,须臾先生。”警察先生看我越走越慢,很客气地,用声音来可以指了条路,同时让我从思考中脱离了出来。
随着意思清晰地回过神来的同时,目光也随着好奇心驱使自动地转到了房间内部,只见沙发上坐着一位看似皮肤煞白,看似年轻的绅士,这也是我和木杵先生的第一次会面。